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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要說/一幅壹傳媒勾結外力的「拼圖」\劉 戩

壹傳媒多名被告涉嫌勾結外國勢力案件開審,至昨日有了階段性結果。除了黎智英外,其餘六名《蘋果日報》前高層承認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更令人關注的是,據辯方律師稱,這六人當中有多人將出庭指證黎智英的行為,也就是轉為「污點證人」。作為當年的「親密下屬」,如今要指證黎智英,這說明了什麼?本案自然要由法庭來判決,但由控辯雙方公布的大量案情所見,壹傳媒是如何勾結外國勢力、如何煽動暴亂、如何破壞國家安全的違法行徑「拼圖」,已逐步清晰。

本案堪稱香港國安法頒布實施以來最重要的一宗案件,備受矚目。這除了是因黎智英本人的因素外,也與案件涉及傳媒有關。反中亂港勢力一直試圖將事件描述成為「新聞自由被打壓」、「民主鬥士遭抹黑」的「無辜」形象,一些外國媒體以及美國的政客,更是千方百計試圖「洗白」涉案嫌疑人。不僅如此,美國當局還曾公布「報告」,點名國安法指定法官,意圖向法官施壓,破壞司法公正。

轉為「污點證人」說明什麼?

但正所謂「人證物證俱在」,再多的「洗白」也是徒勞。本案六名認罪被告依次為壹傳媒前行政總裁張劍虹、前《蘋果日報》副社長陳沛敏、前總編輯羅偉光、前執行總編輯林文宗、前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以及前社論主筆楊清奇。據傳媒報道,案件昨日一開庭,控方就表示,六人將承認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其中有人會在黎智英案的審訊作供,要求押後至黎智英案審結後求情和判刑。庭上透露,張劍虹將出庭頂證黎智英。另據了解,陳沛敏以及另一名被告將於黎智英案為控方作證。

控方案情將161篇文章列為證據,指六名被告串謀與黎智英勾結,透過《蘋果日報》發布煽動刊物,鼓吹使用暴力、煽惑對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的仇恨。控方表示,《蘋果日報》於2021年6月停運前,擁有強大公眾影響力。黎智英從2014年非法「佔中」起成為公眾人物,並以《蘋果日報》的平台宣揚政治觀點,活躍於不同示威;六名被告知悉黎的政治立場,當時已經與黎串謀犯案。

從庭上公開的控罪顯示,於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期間,六名被告透過《蘋果日報》串謀刊印、發布、邀約發售、分發、展示及或複製煽動刊物;及請求外國或境外機構、組織、人員實施制裁、封鎖香港特區或中國,當中涉案文章達160多篇。2020年7月1日(香港國安法實施翌日),《蘋果日報》於A1頭版以「惡法生效 兩制蓋棺 泛民7‧1繼續抗爭」為題發表文章,指香港國安法為惡魔,稱其破壞「一國兩制」同時鼓吹市民持續「抗爭」。自香港國安法實施起至2021年6月期間,《蘋果日報》繼續以中、英文發布多篇煽動性文章,當中涉及呼籲國際社會制裁中央政府及特區政府的相關官員。

上述證據皆是公開已久的事實,也是香港市民所熟悉的事實。在無可辯駁的證據面前,六名《蘋果日報》前高層決定認罪,這是明智之舉。而相關疑犯決定在下月出庭時作為「污點證人」指證黎智英,更值得思考。許多市民記得,當年有壹傳媒高層曾高調地表示「撐肥佬黎」,也否認相關罪行,如今轉身當「污點證人」,不排除是對自身所涉罪行的嚴重程度、對法律規定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本案從拘捕疑犯到多人認罪,經歷逾一年時間,而隨着審訊的推進,更多事實展現在公眾面前。一幅壹傳媒勾結外國勢力、破壞國家安全、挑動社會對立的違法行徑「拼圖」已經逐漸清晰。許多市民以前可能只是有個模糊的概念,如今已有更清晰的認識。然而,即便有人認罪,但從2019年以來,多少年輕人因為《蘋果日報》的煽動與蠱惑而走上違法的道路?所有這些,都不足以反映本案疑犯對香港的禍害之深。

蠱惑年輕人犯法禍害至深

同案否認控罪的黎智英及《蘋果日報》三間公司(蘋果日報有限公司、蘋果日報印刷有限公司及蘋果互聯網有限公司)涉嫌干犯「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及「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等罪的案件,將於12月1日在高等法院開審。儘管有多名「污點證人」,但案件能否如期審訊或作出符合法治的判決,仍有不少變數。

黎智英早前提出「專案認許」申請,欲聘請英國御用大律師來港替其抗辯。律政司反對。其後經過初審及上訴,律政司都遭判敗訴,昨日直接上訴到終審法院,目前已排期在本周五審訊。正如有本地法律界人士指出,上訴庭早前的判決結果對香港法治和整個法律界來說,並非一個積極正面的信息,有人或許會理解為,香港司法界缺乏具備普通法視野和了解其他普通法地區關於國家安全情況的大律師去處理國安法案件,亦讓人感到司法機構認為香港司法界無能力處理相關案件,構成不好觀感。不論如何,本案最終將由終審法院作出決定,而公眾亦相信香港法治終能得到有力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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