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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談/扛起世界自由貿易大旗 中國有誠意\商務部國際貿易經濟合作研究院研究員 梅新育

毋庸置疑,世界經濟正面臨挑戰,以至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10月12日發布最新一期《世界經濟展望報告》,將2021年全球經濟增長率預期從7月份的6.0%下調0.1個百分點。目睹全球經濟長周期步入低增長、高波動階段,「反全球化」呼聲持續高漲,我們需要避免世界經濟重蹈覆轍,需要中國承擔起自由貿易旗手的職責。

中國這些年的行動,特別是服務貿易領域的擴大開放,也讓世人看到了慨然應承自由貿易旗手職責的魄力。中國是遙遙領先的世界第一貨物貿易出口大國,擁有巨額貨物貿易順差已經連續近30年,在服務貿易領域卻存在巨額貿易逆差,2020年國際收支口徑的貨物貿易順差高達5150億美元,服務貿易逆差1453億美元。在存在巨額逆差的服務貿易領域宣布進一步擴大開放,支持北京等地開展國際高水平自由貿易協定規則對接先行先試,這顯示中國支持自由貿易的誠意。

僅在今年年內,我們已經看到了2021年中國國際服務貿易交易會上宣布的一系列擴大開放、促進發展的措施,本周開幕的第130屆廣交會、下個月將要舉辦的第四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還會給世人帶來更多的驚喜。

今年上半年中國進出口、出口和進口的國際市場份額分別約為13.2%、14.5%、12%,同比分別提升0.8、0.9和0.8個百分點,全球貨物貿易第一大國地位越發鞏固。正是這一實力,奠定了中國擔任自由貿易旗手的基礎。

與此同時,美國這個老牌自由貿易旗手近10年來日益偏離方向,而且在可預見的未來還看不到徹底改弦易轍回歸正途的希望。拜登政府正式就任接近9個月,不但沒有取消特朗普時代對中國貨物額外加徵的關稅,反而進一步增加了對中國的各色制裁、限制措施,令美國內外商界大失所望。

全球經濟貿易期待美國發揮積極作用,但不可能坐等美國;既然美國在此階段沒有能力,甚至沒有意願擔任自由貿易旗手,作為世界第一出口大國,作為全世界數一數二的順差大國,作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和眾人眼裏不久將來的第一經濟大國,中國責無旁貸。

擔任全球自由貿易旗手,也是維護和發展中國自身利益的客觀需求。因為中國是1990年代至今世界貿易保護主義的最大受害者,貿易保護與貿易萎縮相互作用的惡性循環對中國的潛在殺傷力更大。

另外,從政治體制來看,在當前這個世界經濟和全球貿易不確定性高漲的時期,中國體制更有助於發揮自由貿易倡導者的作用。美歐等發達國家主導了國際經貿規則的發展演變,1980年代以來尤甚,他們更有能力「玩弄」以世貿組織規則為代表的國際經貿規則,在紙面上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行保護主義之實。2009年次貸危機高潮期間,美國在經濟刺激法案中塞進「購買美國貨」(Buy American)條款,世貿組織總幹事卻不得不捏着鼻子認可這項條款未違反世貿組織規則。這種能力將激勵他們訴諸保護主義手段的道德風險。印度等視中國為經濟發展最大競爭對手的新興市場經濟體同樣引進了西式代議制民主政體,致使他們的貿易政策決策常常顯得衝動多而冷靜通盤考慮少,將意願當作現實,對中國的「瑜亮情結」更時刻都在干擾印度等國的對華貿易政策。與上述國家相反,中國政體更有利於強有力的決策者排除干擾,克服一時短期利益誘惑而去追求長期利益目標。

長期以來的自由貿易旗手美國已經深陷過度干預外部事務和過度透支國力的泥潭,需要適度收縮過度擴張的戰線,固本培元,保養國力。在特朗普的執政期間,我們可以看出他這種一以貫之的理念;在拜登政府的行為中,我們也能看到這種傾向。這種調整有利於美國長期可持續穩定發展,但在實際實施過程中不可避免要在一定時期內壓縮美國左右國際市場的影響力,也無法與貿易保護主義截然區分開來。

在現實經濟生活中,越來越多的貿易業界人士已經將中國視為當今自由貿易的旗手。中國堅守自己對自由貿易的承諾,不斷擴大對外開放,為各國客商不斷改善商業環境,以自由貿易自律,也希望與貿易夥伴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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