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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眼錄/楊騷與白薇\劉 俊

楊騷與白薇雖然不像魯迅與許廣平、郁達夫與王映霞、徐志摩與陸小曼那麼「著名」,卻也是中國現代作家中人們熟知的一對「文學伴侶」。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曾是當年文壇上的「話題」之一。楊騷本名楊古錫,字維銓,是詩人也是(詩)劇作家,楊騷是他的筆名,「騷」是「發牢騷的意思」──從中也可看出楊騷內心的那股不平之氣!與白薇(本名黃鸝)的愛情使他那股不平之氣得到某種程度的緩解,當然也引來了新的煩惱。白薇是一位深具反抗精神的現代女作家,她的劇作《打出幽靈塔》「像是易卜生的《娜拉》那樣,正像是一種叫醒那些沉睡在家庭中作傀儡的不幸婦女們的聲音」。

楊騷和白薇都曾留學日本,他們的愛情之花最初就開放在東瀛,不過楊騷在向白薇發出「你的性情我很喜歡」,「你喜歡我好麼?」的表白時,他剛剛嘗過初戀失敗的苦味──或許他是想在對白薇的「喜歡」中,忘卻那「初戀苦味」吧。白薇給他的回覆迅速而又直接:「我喜歡你,我真是喜歡你」。

兩個互相「喜歡」的文學青年就這樣相愛了。愛情給他們的創作帶來了動力:楊騷的詩劇《心曲》和白薇的代表作《打出幽靈塔》,都是在「愛」力的驅動下獲得的文學成果。當然,兩個情感豐富內心敏感充滿激情的文學伴侶,「愛」在給他們帶來「甜蜜」的同時也給他們帶來「心酸」──白薇那種「恨不得把他連腸肺都一口吞下去」的「愛」,着實讓楊騷有些「喘不過氣來」;而楊騷對初戀A妹的難以忘懷甚至舊情復燃,也讓白薇「不滿意你對我那不及格的愛」,於是他們分開過又和好了,和好了又最終分開了。正如白薇悲傷地對楊騷所說的那樣:「有A,又有我」,「你我的關係,總是一齣悲劇。我覺得我愛着你就像愛着一隻飛鳥,你永遠是我的『流星』喲!」

魯迅和許廣平有《兩地書》,楊騷和白薇則有《昨夜》。然而,這部情書集出版之際,也就是他們宣告分手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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