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臉拍」「貼身跟拍」「代拍」等越界行為令運動員們不堪其擾，而瘋狂的體育粉絲經濟也催生了一條灰色產業鏈。一張照片經過代拍人員「明星站子」的層層加價，最終可能被包裝成「天價」產品出售。更有媒體揭露說：「看看總局訓練局門口，只要國乒回去，每天都能看到一堆所謂的粉絲，還有蹲點拍攝的，靠販賣國乒生圖營生」。
據了解，「代拍」們獲取航班酒店等信息的渠道是「票務」。此前有媒體記者加入了一個近500人的「票群」，群內公告顯示，查詢國內航班信息一次6元（人民幣，下同）、國際航班一次12元。查詢酒店信息、個人身份證號、電話號碼分別標價60元、70元和75元。其中，一份包含孫穎莎、王楚欽、樊振東、馬龍、陳夢等運動員身份證號的「ID包」，僅售50元。
事實上，從出售運動員航班信息開始，一條完整的利益鏈便已形成。前些年，「黃牛」會公開售賣運動員的身份證、手機號信息，部分軟件可以通過以上信息查詢到已訂航班或高鐵。即使運動員開啟「行程保護」功能，「黃牛」也能通過內部渠道查詢到具體行程，轉而售賣航班、高鐵信息。
大公報記者蘇雨潤、凱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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