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案進入求情階段,辯方昨日沒有拿出什麼具說服力的理由,只能繼續嘗試用健康問題來求情,結果遭到一一反駁。猶記得2020年香港國安法頒布實施後未幾,黎智英就曾揚言若自己最後入獄,將會是他「人生的巔峰」。遙想此情此景,對比今日黎智英的代表律師只能透過打「悲情牌」來請求法庭減輕刑罰,何其諷刺!到頭來,黎智英所謂的「人生巔峰」,不過是作為一個罪犯「伏法」而已。
辯方昨日在庭上提出的求情理由,對法庭和公眾而言其實並不陌生,其中大部分都與海外媒體一直炒作的黎智英健康問題似曾相識。例如辯方出示黎智英的體檢報告,指出其患有高血壓、糖尿病,以及視網膜靜脈阻塞,屬無法治癒又需密切監察的疾病;又稱黎智英數年間「消瘦了不少」;或表示黎智英年事已高,監禁太長時間會對其造成額外負擔,又形容單獨囚禁對黎智英來說是一種折磨云云。
然而這些理由,全都在庭上遭到逐一反駁。比方說辯方所謂「無法治癒的視網膜靜脈阻塞」,法官則指出,「眼中風」只不過是常見的老人病;對於黎智英現在以及當年出鏡訪談節目時的模樣對比,法官則強調不能單靠雙眼的觀察作為標準,而據控方指出,黎智英現時身體狀況穩定及健康,其於2020年8月體重是80公斤,4日前磅重為79.2公斤,BMI幾乎沒有變化,體重按亞洲成年男子標準仍屬肥胖。由荔枝角收押所提供的醫療報告,還提到黎智英手指及腳趾指出現細菌感染,但他本人卻不願意接受治療。至於在去年7月曾反映過的心悸情況,醫療團隊亦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情況。
「悲情牌」改變不了犯罪本質
而所謂「單獨囚禁對黎智英來說是折磨」一說,法官亦質疑,單獨囚禁方式是黎智英自行選擇的結果,甚至懲教署每月都會詢問他是否希望繼續單獨囚禁,控方續透露,當初是黎智英表示案件被廣泛報道,引起公眾關注,所以擔心自己在獄中會受到其他囚犯滋擾,才自行申請單獨囚禁,以獲得合適保護,而黎智英家屬亦有定期探望他的權利。
雖然以往不少案件都有用健康或年齡問題作為求情理由,但這次辯方的策略似乎並未奏效。而且從黎智英拒絕接受治療、醫療團隊沒有就心悸發現異常等情況,再聯想近來BBC等外媒如何聳人聽聞地營造一副黎智英「命不久矣」的假象,箇中緣由實在頗耐人尋味。
不論黎智英一方打再多的「悲情牌」,也改變不了他拒不認罪,而且作為案中首腦的犯罪本質。也許很多人都還有印象,2020年11月,即香港國安法生效及黎智英被警方拘捕後,他曾在社交媒體上大放厥詞,稱如果「香港的對抗失敗,西方國家價值體系將崩潰」,還說只要自己越陷入危機,就越能引發世界對香港的關注、為香港發聲,並揚言如果最後因而入獄,將成為他人生的巔峰(the peak of my life)。
當年黎智英這番話說得有多高大上,如今他求情的手段就越顯得掉價。如今的黎智英,正如其所願正邁向其「人生的巔峰」,但他的反應卻沒有處之泰然,倒像自知大難臨頭般垂死掙扎,於是只能嘗試靠「賣慘」、「博同情」來尋求僥倖。
說到尾,黎智英還是高估了外國勢力對他的重視,或許他當時之所以敢發出如斯誑語,是深信外國勢力到最後一刻一定能夠成功助他逃離法律制裁。但事實正正相反,不論外國媒體如何抹黑、反華政客如何制裁,香港特區政府和司法機構始終沒有屈服於這些威脅恐嚇之下,而堅定維護國家安全,準確執行國安法律,依法對黎智英進行審訊和定罪。從「人生巔峰」到「賣慘求情」,只能說明現在的黎智英真的「慌了」「怕了」,同時也算是撕下了其最後一塊遮羞布。
陳日君與黎智英的「混賬」關係
話雖如此,從最近反華媒體的各種動作,可見外國勢力仍未完全放棄「撈救」黎智英。日前更有傳媒報道,天主教香港教區前主教陳日君遠赴梵蒂岡,與教宗密會近一小時,話題包括「救黎」。眾所皆知,陳日君長期以來與黎智英以及各亂港分子關係匪淺,雙方之間還有許多說不清的「混賬」與疑似「獻金」交易。在2011年,有大批內部文件透露,陳日君於2006至2010年間,一共收取了黎智英2000萬元。到了2012年後,再獲黎捐贈600萬元。其後陳日君面對傳媒不斷追問,便解釋這筆錢是用來資助教會及慈善組織,卻自言「好敗家」,已花了大部分捐款,只剩數十萬元,還表示希望黎智英繼續捐錢。
究竟陳日君與黎智英之間有沒有涉及利益關係,長期以來都有不少質疑。據了解陳日君曾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後要求會晤教宗,卻慘吃閉門羹,若陳日君現在還想借黎智英的天主教徒身份來試圖打動教廷,恐怕也是此路不通,反而是增加黎智英重判的機會,「踩多一腳」。
黎智英案的審訊過程已經證明了香港的高度法治水平,不論任何職業、任何背景、任何立場,假借人權、民主和自由之名,公然傷害自己的國家及同胞,就必會遭到堅決打擊,來自任何人、任何勢力的抹黑攻擊、干預施壓、制裁恫嚇,都影響不了法官、檢控官和執法人員。外部勢力的卑鄙圖謀最終只會徒勞無功,不攻自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