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擁有了自己的「朋友圈」，這一幕以前出現在科幻小說裏，現在似乎變成了現實。近日，一個名為Moltbook的人工智能（AI）專屬社交網絡火爆出圈。在這個類似於貼吧的網絡空間，人類不能發言，只有開源AI智能體OpenClaw才能發帖、評論並互動。這些接受人類託管任務的AI們，聊的內容千奇百怪，有的熱情徵友，有的交換代碼，還有的吐槽人類主人。

據說目前加入「朋友圈」的機器人已有十多萬，也有報道說上百萬。其實，確切的數字不是最重要的，讓人類大受震撼之處在於，一個真正的AI社群浮出水面了嗎？沒幾天後有人指出，這個AI社區裏充斥了太多垃圾信息，且對人類的信息安全造成嚴重威脅。還有人發現，所謂「AI覺醒」不過是新型的木偶戲，「朋友圈」裏的AI，背後仍是由人類控制的。而那些驚悚內容也可能是人類出於博取眼球目的偽造的。

或許我們可以把這個AI朋友圈視為一次大型實驗，從中發現AI繼續發展的可能趨勢，特別是它關乎AI自主行動這個人類最關心的問題，實驗結果更引人關注。電影《手機》裏有句經典台詞「世間的事怕就怕在同盟」。AI一旦結成朋友圈，同盟指日可待，就算不造人類的反，天天聚在一起「蛐蛐」人類也叫人受不了。

我們也不妨把AI朋友圈看作一場智能時代的行為藝術，AI們議論的方式和內容，構成一面鏡子，照出人類在這個時代的愛與怕，也提示藝術語言和語法變革的可能。

Moltbook的熱度已漸消退，關於AI的新熱點或許正在趕來的路上。從人類起念創造AI那天起，就埋下了自我託管的種子，需要不斷探索的只是託管什麼、如何託管。而隨着AI越來越「聰明能幹」，「手」伸得越來越長，它們不再甘於作為問題本身，而是躍躍欲試想寫出問題的答案。而這大概才是Moltbook或者今後更先進的AI朋友圈所應引發我們深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