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歷史的鏡鑒,從來都是最深刻的警示。明治維新以來,日本軍國主義以「保護僑民」為幌子,精心編織虛假敘事,試圖為其踐踏主權、掠奪領土、實施殖民統治等暴行披上「正義」外衣。從1874年牡丹社事件開始走上對外侵略之路,到近代侵華戰爭中一系列以「護僑」為藉口的軍事行動,從吞併朝鮮半島的步步蠶食,到二戰期間席捲東南亞的南進侵略,日本的侵略軌跡清晰印證:「保護僑民」往往不是日本維護公民權益的正當舉措,而是其實現霸權野心的欺騙性話術。
時至今日,日本右翼勢力重拾百年前的舊話術,再度拋出涉台「護僑論」,妄議台海局勢,其軍國主義遺毒復燃的危險動向,值得所有珍愛和平的國家和人民高度警惕。本系列評論將從琉球、中國、朝鮮半島、東南亞四個維度,梳理日本以「護僑」為藉口的侵略歷史,揭露其賊喊捉賊的強盜邏輯,以歷史為鏡,警示世人堅決抵制任何形式的侵略擴張與歷史虛無主義,捍衛二戰勝利成果和戰後國際秩序。
「牡丹社事件」是日本明治維新以來第一次發動對外侵略戰爭,也是以「保護僑民」為藉口對外侵略的開端。
1871年12月,琉球宮古島島民乘船遭遇颱風,漂流至台灣東南岸八瑤灣觸礁沉沒。大部分倖存者被當地牡丹社原住民誤認為入侵者而殺害,僅12人獲救後經福州返回琉球。1872年7月,日本政府獲悉有關消息後,即以「琉球是日本領土」「遇害者是日本國民」為由向清政府提出抗議,一面籌備武力侵台,一面拋出「台灣番地無主論」,聲稱清政府對少數民族聚居的台灣內陸山區沒有主權,為日本出兵台灣提供所謂「理論依據」。1873年11月,時任日本外務卿的副島種臣藉赴清換約之機,派隨員柳原前光向清政府總理衙門質問琉球島民遇害一事,要求懲辦台灣原住民。
1874年5月,日本政府任命西鄉從道為「台灣番地事務都督」,率5艘軍艦、3600多名日軍攻打台灣南部原住民部落。日軍登陸後,先後與牡丹社等部落發生戰鬥,大肆燒殺擄掠並攻佔相關部落。台灣民眾立即開展自衛反擊,清政府派沈葆楨赴台辦理海防並調兵增援。日軍後援不繼,又遇惡性瘧疾流行,在龜山紮營屯兵開荒,試圖長期駐紮作戰。日本政府見軍事上無法取得勝利,轉以外交途徑謀求解決。
在英國、美國、法國等「調停」下,清政府被迫於1874年10月同日本簽訂《北京專約》,向日本政府賠款50萬兩白銀,不僅讓日本嘗到了以「護僑」為藉口對外侵略的甜頭,也讓世界各國看到清政府賠款息事的軟弱態度。此後,日本強令琉球廢除與清政府的宗藩關係、改用日本年號,將琉球正式納入日本版圖,宣布設立沖繩縣。1879年5月,琉球王室核心成員被迫遷往東京,琉球王國滅國。
「牡丹社事件」不是孤立的偶發性戰事,而是日本長期覬覦台灣、琉球戰略經濟價值的必然結果。事實上,明治維新後日本國內「征台論」興起,琉球島民遇害恰好成為其發動侵略戰爭的絕佳藉口。從牡丹社事件到甲午戰爭割佔台灣,日本始終將台灣、琉球作為重要的侵略目標和戰略支點,給台灣、琉球民眾造成了深重災難。
國際問題評論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