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協主席鄭嘉如去年稱被稅務局「無理」查稅,日前又舉行記者會稱稅局向傳媒查稅打擊新聞自由云云。這般言論,無法不令人質疑:難道現在「逃稅」還有大條道理了?莫非鄭嘉如覺得記協就可以不必交稅?如此理直氣壯地粉飾違法行為,實在令人大開眼界,也再次刷新外界對記協「操守」的認知底線。
香港作為一個高度成熟的法治社會,任何人無論任何背景、任何職業,都有依法繳交稅款的責任義務,這是最基本的社會運作基礎和共識,並不以記協如何自詡「傳媒界代表」為轉移。但鄭嘉如在記者會上,卻把正常的稅局查稅說成媒體營運受間接施壓,還舉例稱稅務、金融、註冊及行政等監管,同樣會對新聞自由造成實質侵蝕,云云。這明顯就是在政治化正常的評稅及追稅行動。
根據去年鄭嘉如透露的資料,當時稅務局覆查了至少8間新聞機構和20名相關人士的稅務,涉及約170萬元暫繳稅。170萬元絕不是小數目,如果當中真涉及逃稅行為的話,稅務局「追數」何錯之有?
過了差不多一年時間,鄭嘉如又換了一套說辭,形容有涉事記者或傳媒機構只是漏報數千元就被「追數」是荒謬。金額大就說過分,金額小就說荒謬,那鄭嘉如覺得怎樣才算是一個稅務局應該採取行動追討的金額?她其後所謂稅局「查十幾二十個媒體或記者,即係有十幾二十個億萬富翁逃稅無查」、「查記者、放生『避稅』大戶」,更是典型的轉移視線伎倆。稅局向傳媒和富翁查稅,兩者根本沒有衝突,也可以同時進行。再者據公開資料,稅局近年也不乏向公司董事、商人、地產代理、業主等檢控的案例,其中有多宗個案涉及以百萬元計的逃稅金額,正好說明,稅局不論對任何背景、任何職業的人士均一視同仁。
向社會發放「逃稅」錯誤信息
正如高收入人士應該交稅一般,傳媒也沒有「免稅特權」。稅務局的職責是確保每個納稅人依法繳稅,而不是選擇性地挑選納稅人。但以鄭嘉如為首的記協卻沒有監督或譴責可能存在逃稅行為的成員,反而試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把焦點扭曲成所謂「政府打壓新聞自由」,向社會釋放出抱有某種背景或立場就可以公然逃稅的錯誤信息。這種混淆視聽的方式,只不過是一再斷送自己僅有的公信力,也是對傳媒專業印象的破壞。
數十年來,記協一直自詡以記者利益為依歸,實際上卻是不斷「掛羊頭賣狗肉」,跟亂港分子同流合污,濫發記者證,全力配合暴徒的違法行為抹黑警方「妨礙採訪」、「襲擊記者」,縱容「黑記」或讓亂港分子借用「記者」身份行事,甚至導致暴亂現場出現「童記」的荒謬場面。其所謂爭取行業更好的工作環境,倒是不斷消耗傳媒在社會上的形象,又對與自己立場不同的新聞機構記者被暴徒襲擊視若無睹、不聞不問,選擇性地發聲明譴責。記協一直都以整個傳媒界代表自居,實質是意圖壟斷業界話語權,不問是非地為「黃媒」護航,大搞業界「小圈子」,甚至協助姑息「黃媒」壓榨員工的劣行。
事實證明,記協從來沒有站在傳媒應有的倫理和專業水平之上。這些年來記協劣跡斑斑,真正有盡過傳媒工會責任的次數寥寥無幾,最常做的卻是把同行綁上反中亂港戰車,不斷藉新聞自由為名抹黑政府「唱衰」香港,會員人數逐年減少,足見其公信力每況愈下。記協繼續試圖用「新聞自由」當擋箭牌,已經騙不了港人,如今間接鼓吹同行逃稅,更是在挑戰法治底線。
在香港,沒有人有特權可以逃稅,記協想用「打壓新聞自由」來粉飾違法行為,卻暴露出自身虛偽。其沒有站在法治一邊,而是選擇試圖姑息甚至助長可能的逃稅行為,甚至藉此向特區政府施壓,試圖強迫稅局對可能逃稅的人隻眼開隻眼閉。試想,若此事先例一開,日後其他人或機構是否也可以用同一招數來為逃稅開脫?這樣莫說是專業,根本連基本的道德和法律底線都守不住,不僅逼不了政府讓步,更得不到公眾支持,只會讓人進一步看清記協所謂「專業」背後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