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美國主流媒體7月12日報道,共和黨資深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突發疾病去世,終年71歲。消息傳出後,特朗普發文悼念,稱其是「最偉大的人和參議員之一」;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也公開哀悼,稱以色列失去了一位「最偉大的朋友」。這足以說明,格雷厄姆絕不是一個普通議員,而是一個在美國對外強硬路線中存在感極強、關係網絡極深、實際作用極大的老牌政治人物。
對他的突然離世,「台獨」分子大概會格外難受。因為他們失去的,不只是一個願意替他們說話的美國參議員,而是一個長期在美國替他們造勢、牽線、施壓、放大影響力的關鍵人物。
格雷厄姆生前至少三次竄訪台灣,分別在1999年、2016年和2022年。他不是那種偶爾訪台、拍張照、說幾句場面話就走的美國政客,而是美國國會涉台強硬路線中的資深參與者和積極推動者。尤其在2022年前後推動美台安全關係升級的參議員中,他毫無疑問「當居首功」。若綜合資歷、影響力和實際作用來看,在1979年以來所有支持台灣、對華強硬的美國國會議員中,格雷厄姆大致可以排進前十至前十五名;在2000年以來的共和黨參議員中,也足以進入前三至前五名。這一位置,早已不是「友台議員」四個字能輕輕帶過的了。
格雷厄姆擁有30多年國會資歷,有軍事背景,有跨黨派組團能力,有媒體影響力,也有向總統「遞話」的渠道,同時在預算撥款和安全議題上擁有實際作用。換句話說,在美國鷹派中,他不是「孤鷹作戰」,而是匯聚群「鷹」,把零散的強硬聲音組織起來,把一次性政治姿態變成持續性的制度推動。其影響之深之久,與其他議員不可相提並論。
「台獨」勢力把這些鷹派政客當作「真靠山」。他們支持「台獨」不是嘴上說說,而是不遺餘力,不斷替台當局製造議題、整合資源、打通關係、推進法案。他與曾任美國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的梅嫩德斯共同推動所謂「台灣政策法」,試圖把美國對台政策從「模糊」一步步推向更明確、更制度化的方向。
這種操作,對「台獨」勢力而言,是實實在在的「撐腰鼓勁」,製造美國介入台灣問題上會「越走越深、越來越實」的錯覺。
所以,格雷厄姆去世,最難受的可能不只有他的美國同僚,也一定包括那些長期把美國干預當作政治依靠的「台獨」分子。因為他們失去的,不只是一個「支持者」,更是一個能夠在華盛頓替他們把支持變成動作的關鍵中介。在美國政治越來越表演化、碎片化的今天,像格雷厄姆這樣既懂制度、又懂操作、還懂如何把鷹派力量組織起來的人,反而更「稀缺」。
但格雷厄姆的「強硬對抗」,還不止於台灣問題。格雷厄姆在伊朗問題上持續鼓吹高壓路線,在俄烏衝突上更是典型的強硬派代表。正因為多年來不斷主張加大軍事支持、強化制裁施壓、維持地緣對抗,他被不少批評者稱為「戰爭販子」。他代表了一種典型的美國式戰爭政治:衝突可以被利用,戰爭可以被管理,動盪可以被轉化為美國地緣戰略的籌碼。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格雷厄姆去世前一天還在基輔。根據公開報道,他剛剛結束對烏克蘭的訪問,會見了澤連斯基,談的依然是如何增強烏克蘭的「殺傷力」、如何通過制裁和壓力迫使俄羅斯回到談判桌前。可與此同時,他又宣稱,結束戰爭、通往和平的道路「更多地是經由北京,而非華盛頓、基輔或莫斯科」。這套話術其實再熟悉不過了:拱火的時候理直氣壯,談和平的時候卻開始甩鍋;推動衝突升級的時候很主動,談判窗口出現的時候卻要求別人出來「負責任」。這就是典型的美式強權邏輯。這樣的人,被批評為「戰爭販子」,並不冤。
格雷厄姆離開了,世界不會因此立刻改變,但足以讓「台獨」分子感到真正的失落。他生前三度竄台,長期替他們壯膽、遞刀、造勢;他身後留下的,則是一個清晰的提醒:所謂外部靠山,終究只是外人,終究服從的是別人的國家利益,而不是台灣的前途命運。
別了!格雷厄姆。一個格雷厄姆走了,「台獨」勢力自然會心痛難過。但對渴望台海和平不要戰爭的人而言,未必如此。希望把台灣問題當工具、把衝突當籌碼、把世界當棋盤的鷹派政客能少一些,希望真正致力於台海和平的理性政客更多一些。
(《環球時報》7月13日,作者: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