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奇是美國知名經濟學家,曾擔任摩根士丹利亞洲區主席,他的言論不時引發外界關注。羅奇曾在香港旅居,近年卻不知出於何種目的,頻頻抹黑香港。
2024年,羅奇在《金融時報》的專欄文章指「香港玩完」。這不僅讓香港的競爭對手竊喜,更正中反華陣營下懷。然而,事實勝於雄辯,這一觀點顯然站不住腳。到了2025年,他改口承認:現在就把香港一筆勾銷為時尚早。
孰料,上個月羅奇又故態復萌,在另一篇專欄文章中聲稱「舊日香港已經終結」,聲稱「香港已失去獨特優勢,淪為另一個普通的中國城市」。香港是中國唯一實行普通法的司法管轄區,更是連接內地與國際的「超級聯繫人」,獨特優勢顯而易見,只有對此一無所知的人,才會發表如此荒謬的言論。
誠如署理財政司司長黃偉綸在反駁羅奇時所言,一些批評者似乎更多是出於對中國的偏見,而非基於客觀分析,他們企圖唱衰香港前景,完全無視香港的非凡韌性。
2019年黑暴後,中央頒布了香港國安法,羅奇卻稱之為「惡意接管」,充分暴露了他的對華偏見。眾所周知,香港國安法令經歷數月暴亂的香港重回正軌,不僅確保了「一國兩制」行穩致遠,更拯救香港於水火,絕非羅奇所說的「惡意」。
羅奇曾口口聲聲說自己熱愛香港。他出身商界,本以為他會和商界人士一樣,對香港止暴制亂、迎來復甦感到欣慰,但他卻背道而馳。再者,香港美國商會早前發布報告,顯示受訪在港美企看好香港營商環境,對香港發展前景充滿信心。羅奇身為美國人,本應對此喜聞樂見,但他卻視而不見,箇中原因已是不言而喻:美商會報告不利他的「玩完」論。
羅奇試圖誤導讀者,渲染香港法治已遭「嚴重破壞」,不過是想動搖外界對香港的營商信心,手段拙劣。他還聲稱,香港國安法與《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疊加,是將「中國內地的國安框架塞入香港的法律體系。」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兩地的國安法律大不相同,如果羅奇肯花點心思去對比研究,而不是一味潑髒水,就不會得出如此荒謬的結論。
舉例而言,在香港特區獨特的法律安排下,香港國安法和《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均明確規定,在適用過程中必須遵守《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而且,《維護國家安全條例》在很大程度上更是借鑒了英國2023年的《國家安全法》。
香港的法治非但沒有受到所謂的「嚴重破壞」,反而依然堅如磐石、生機勃勃。羅奇完全無視了「世界正義工程」發表的2025年《法治指數》。在143個司法管轄區中,香港特區的法治排名高居第24位,甚至力壓排名第27位的美國。「世界正義工程」法治指數是世界領先的獨立法治數據來源,羅奇對其結論視而不見,這種做法極不負責任。
羅奇引述六名海外非常任法官辭任香港終審法院一事,稱這「令人對香港最高司法機構的獨立性產生質疑」,這一論點同樣站不住腳。郝廉思勳爵(Lord Lawrence Collins)於2024年辭任時曾表示,仍對終審法院及其成員的獨立性,抱有十足的信心,直接揭穿了羅奇的謬論。
如果羅奇在發表言論前做些基本功課,他就會知道,英國政府曾極力施壓,迫使英籍法官辭去終審法院的職務,這才是辭任事件的真實背景。2022年,時任英國外交大臣特拉斯(Liz Truss)宣稱「英國法官繼續在香港最高法院任職已不合時宜」,更聲稱若不辭職便是「將壓迫合法化」。儘管這種英國當局向法官施壓的做法令人不齒,甚至連前「港督」彭定康都予以譴責,但也恰恰解釋了,為何會有少數英籍法官屈服於英國政府壓力,選擇辭任。
不過,人們更應關注那些不畏恐嚇的法學人士,以及那些無懼壓力加入香港終審法院的法官。身為非常任法官的廖柏嘉勳爵(Lord David Neuberger)與賀輔明勳爵(Lord Leonard Hoffmann),頂住了政治壓力,始終忠於他們的司法誓言,至今依然在終審法院履職盡責,表現卓越。
此外,2023年和2024年,兩位傑出的澳洲法學家祈顯義(Patrick Keane)與歐頌律(James Allsop)先後加入終審法院;2025年,新西蘭上訴法院前院長楊恩爵士(Sir William Young)也欣然加入履新。倘若羅奇的抹黑言論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真實性,這些國際頂尖法官都不可能接受任命。不難理解羅奇為何對此完全無視,因為這讓他的反華論調不攻自破。
羅奇若執意要抹黑香港,至少先做些基本的事實核查。他近期的言論充分暴露了嘩眾取寵的真面目,而他的觀點也早已喪失公信力。倘若他執意要當個反華寫手,那便由他罷,心懷公義的人不會把他當回事。
註:原文刊於《中國日報香港版》
律政司前刑事檢控專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