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逢中秋佳節。每逢中秋,人們總會想起嫦娥奔月、玉兔搗藥的傳說。這些故事不僅流傳在詩詞歌賦中,也被古人刻畫在了一件件文物之上。在西安秦磚漢瓦博物館,就珍藏着一枚西漢時期的「蟾蜍玉兔紋瓦當」——它是一件國家一級文物,也是該館的「鎮館之寶」之一。
瓦當,是古代建築屋頂筒瓦前端下垂的部分,用於遮擋雨水對椽頭的侵蝕。這枚瓦當直徑二十二厘米,與一般直徑僅十五至十六厘米的漢代瓦當相比,顯得更加碩大。它出土於陝西西安漢長安城建章宮遺址,是漢代高等級建築所用的瓦當。
細看瓦當的當面,左側是一隻玉兔,雙耳細長,四腳騰躍,還長着一對小翅膀。這隻玉兔不同於常見的卧兔形態,而是後肢站立、前肢上伸,製作者捕捉到牠騰空奔躍的瞬間,充滿蓬勃的生命力。當面右側是一隻蟾蜍,伸爪鼓腹,圓目突起,造型生動傳神。兩隻小動物周邊布滿桂枝,桂枝外圍是一圈連珠紋。
在漢代人的觀念中,玉兔和蟾蜍都是月宮的代表形象。嫦娥奔月後居於廣寒宮,玉兔常伴左右;蟾蜍同樣被視為有靈性的動物,月亮也因此常被稱作「蟾宮」。這枚瓦當將玉兔與蟾蜍同框,可說是漢代人對月宮的浪漫遐想的直觀呈現。
西安秦磚漢瓦博物館執行館長王睿龍介紹,透過這枚瓦當,「我們彷彿能穿越時空回到漢代,看到古人們在裝飾着蟾蜍玉兔瓦當的屋檐下把酒賞月的悠然畫面」。千百年來,中國人對「但願人長久」的美好祈願和「天涯共此時」的浪漫情懷,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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