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果賓治/珠光寶氣\羽羊

走進香港故宮館特別展覽「琳瑯──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世界珠寶珍藏」，才知道從古到今、從東到西、從女到男、從頭到腳、從生到死，都可以穿戴得金碧輝煌、璀璨奪目。無論對珠寶認識多寡、愛與不愛，相信也會嘆為觀止。

約四千年前的西特哈索爾尤奈特公主逾一千枚黃金假髮環，可能是不少觀眾看過最矜貴的髮飾。喬治奧·迪·聖安傑洛設計的晚裝，採用彈性合成纖維製作，綴以金屬圓片，女士穿上時，舉手投足，婀娜多姿又閃閃生輝，而且邊行邊響，叮叮噹噹，極視聽之娛。除了錢幣吊墜項鏈、十字架吊墜項鏈、婚姻紀念章與護身符項鏈，還有「嫉妒的丈夫」項鏈，曲線流麗，充滿雕塑感。

男人也不讓女人專美。想像一位騎士，騎着白馬，戴上護喉甲，手持小劍，威風凜凜。哥倫比亞卡利馬地區的黃金頭飾，是威嚴、掌握神聖力量的象徵，如果烈日當空，金光閃爍，旁人可能睜不開眼，更顯震懾的氣勢。

亞歷山大·麥昆與桑恩·利恩合作設計的下顎骨配飾，把下顎骨和前排牙齒的身體結構，轉化為配飾，顛覆大家對珠寶的認知，令人印象深刻。

別看雷蒙德·雅德的侍酒兔子胸針那麼可愛，那可是釀滿鑽石、紅寶石、藍寶石、金、琺瑯等，雖然如此，那人見人愛的賣相，大概是整個展覽中最平易近人的展品，相信不常甚至不曾穿戴珠寶的人，都想試試戴上。

是次展覽還設互動式多媒體裝置，讓觀眾虛擬地試戴橡樹葉與橡果冠冕，或佩戴精選珠寶。我也試着玩玩，同行朋友好心替我拍照留影，但我一看照片，就只能搖頭，所謂「穿起龍袍不像太子」、「頭尖額窄無貴格」，就是我這種人。穿金戴銀，還是留給高貴雍容優雅的俊男美女吧。至於我，看了展覽，吸收過珠光寶氣（與日月精華），心滿意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