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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評世界/民主峰會是美國給世界挖的陷阱\周德武

12月9至10日,美國總統拜登將通過視頻方式主持所謂的「民主峰會」,矛頭直指中俄等國。

由一向以意識形態掛帥的民主黨總統來舉辦這樣的峰會並不讓人奇怪,奇怪的是美國邀請這些國家的標準如此混亂,一些被國際社會公認為腐敗透頂的國家領導人赫然在列,連美國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拜登一直以「拯救美國人的靈魂」自居,多次表示「美國核心價值觀、美國在世界的領導地位、美國的民主岌岌可危」。由此可見,拜登急於主辦這個峰會有內外兼顧、一箭雙鵰的作用。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一些學者指出,所謂的「民主峰會」只不過是一盤大雜燴。拜登掛着「民主」的羊頭,賣起帶着冷戰氣味的腐狗肉,除了夾帶地緣政治的私貨和兩黨鬥爭的小心思之外,真看不出舉辦這場峰會的高明之處,與其說美國又一次站到了世界道德的至高點,還不如說美國深處國家分裂懸崖邊及民主窪地時作出的一次絕望反抗。

拜登稱,美國基因裏充滿了對人權的尊重,這是一個美麗的謊言。對美國發展史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美國的基因裏充滿了血腥和殺戮、掠奪和剝削、好戰與傲慢,有些東西是隨着清教徒漂洋過海帶到了美洲,也有的是後天形成的。但就是這樣一部發展史,卻被後來者包裝成世界上最民主的國家,以致許多地區及百姓對美式民主充滿了迷思。

就其歷史原因而言,美國在近現代引導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工業革命,人們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美國民主制度帶來的結果。其實,稍微解構一下美國245年的發展史就會清楚地發現,美國國內生產總值在躍居世界第一的道路上,與民主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美國1776年擺脫英國殖民統治、宣布獨立建國以後,在憲法的起草過程中,充滿了對民主的恐懼,並在憲法的架構中對「大多數人的暴政」作了限制。

美國南北戰爭以北方資本主義戰勝南方黑奴制而告終,極大地釋放了生產力。但這時黑人、婦女、印第安人的人權在哪裏?在第二次工業革命的高潮期,許多鋼鐵工人的工作長達12個小時,一些人在高爐邊被活活燙死。1894年前後,美國取代英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而婦女投票權則是1920年的事,更不用說當時的美國還在實行種族隔離政策,直至1964年約翰遜總統簽署《民權法案》,黑人的人權才算有了改善。但種族主義根深蒂固,並不是一紙法令就可以換來真正的種族平等。去年以來,席捲全美的「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從一個側面反映了美國的種族問題再次走到了危險的邊緣。

從美國有限的人權進步軌跡看,民主不是美國發展之因,而是美國發展之果。先有經濟發展,後有社會福利及政治權利的改善,但太多的國家對此認識模糊,往往是倒果為因,上了美國的當。這就是為什麼世界上號稱民主的國家一百幾十個,但真正發展起來的少之又少。

需要指出的是,美國後來建構的民主理論和實踐只適用於國內,在國際上從來沒有講過民主,只講霸權,並在全球大搞「雙重標準」,內外邏輯難以自洽,形成了美國制度的悖論,最終反噬自身。

美國過去創造了輝煌,但當下美國正在加速衰落也是不爭的現實,尤其是特朗普上台以後,美國墮落的速度明顯快於衰落。近20年來,美國經歷了恐怖911、經濟911(以雷曼公司的倒閉為標誌)、政治911事件(以106事件為代表)以及持續至今的社會911(新冠疫情引發的社會動盪及體制性潰敗)。美國人現在很忌諱中國人說「東升西降」,但不可迴避的現實是,以911事件為開端,標誌着美國從巔峰走向衰落,當然這個衰落過程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反觀中國,我們在短短的70多年裏,實現了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如今正在向強起來的目標挺進,力爭在本世紀中葉,躍入中等發達國家行列。中國在短短的四十年間,一躍成為第二大經濟體。中國特色的民主制度創造了人間奇跡,全世界的政治家、政治學者們若不對這個現象加以研究,政治學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提出了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歸根結底,這些自信都需要通過一個個鮮活的中國人自信作為載體,充分地展示出來,「中國人民自信」的概念呼之欲出,既不俯視,也不仰視,而是學會用平視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這是大國乃至強國國民心態的標配。

美國不是30年前的美國,中國更不是40年前的中國。如何用發展的觀點看待世界、看待中美兩國民主制度的演變,對於理解兩大制度的競爭與較量,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

美國以轉移國內視線、割裂世界的方式召開「民主峰會」,不僅失去了一次自我反省的機會,也向世界發出了警示,將中、俄、土、新(加坡)及整個中東(除伊拉克和以色列)、中亞排除在外的民主峰會,本身就是不民主的做法,除了分裂世界之外,對當前聚焦抗疫、提升全球治理水平及合作意願沒有半點助益。概而言之:民主是個好東西,卻被美國玩壞了,這是美國的悲哀,也是世界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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