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看到一則新聞，百老匯歷史上最長壽的音樂劇《歌劇魅影》，由於疫情的影響，一方面製作費用飆升，另一方面觀眾減少，內外夾擊之下持續虧損，在連續上演三十五年之後，將於二○二三年二月落下帷幕。

第一次看《歌劇魅影》，是在二○○八年。當時作為窮學生的我，看到《歌劇魅影》來港演出，雖然囊中羞澀，依然「勒緊褲帶」買了票，即使坐在後排「山頂位」，但美妙的音樂、出色的舞台置景依然驚為天人。之後多年，《貓》、《芝加哥》、《媽媽咪呀》等大名鼎鼎的音樂劇先後來港演出，雖然各有特色，但總體而言，給我的震撼都不如《歌劇魅影》那麼強烈。

二○一四年，《歌劇魅影》再度來港。六年過去，我坐的位置離舞台近了一點。已經不是初次觀看，自然沒有了初見的震撼，但好處是注意力可以不再完全被視覺衝擊所吸引，轉而投入到欣賞演員細膩表演之上，從而發現了另一個嶄新的世界。

再往後，看到了電影版的《歌劇魅影》。相比起坐在舞台下某個固定位置看演出，多機位多角度的電影語言，可以讓觀眾注意到之前很多被忽略的有趣細節。平心而論，電影的製作相當用心，但儘管如此，還是無法提供現場觀看時的臨場感。

如今，紐約的《歌劇魅影》即將落幕，但據說會以更特別的方式「浴火重生」──普通話版、西班牙語版的《歌劇魅影》都在製作之中。而據說明年普通話版本就可以在中國內地與觀眾見面了。如今，我們向音樂劇傳奇說「再見」，明年就真的可以與《歌劇魅影》「再相見」了，而且是以一個全新的、更貼近我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