繽紛華夏/百色行隨筆\余昭科
百色具有悠久燦爛的古文明,百色的傳統樓房建築,融入大量的壯族及本土文化元素,以此打造國家園林城市。我們參觀了佔地六十八公頃的紅色主題公園──百色起義紀念公園、百色起義烈士紀念碑、銅鼓廣場等,它們把豐厚的歷史文化體現到城市建築和園林藝術之中,與歷史、人文文化建設相結合,依託百色壯鄉文化獨特的人文環境,塑造城市亮麗的標誌。接着,我們來到崇左市的龍州縣,看到地處美麗的喀斯特地形的鄉鎮中,到處都是白色的新房,原來這些是政府為脫貧的村民建設的小樓房。
黛西札記/再顛簸的生活,也要閃亮地過\李夢
不論電視劇抑或原著小說,《我的阿勒泰》主打一個詞:鬆弛。茫茫戈壁,大漠孤煙,哈薩克族人逐水草而居,自在遊牧。漢族女孩李文秀(某種程度上是小說作者李娟的化身)和她的媽媽、開小賣部的傳奇女子張鳳俠,來此定居,由最早的難以適應,到逐漸習慣,再到與當地人們生出情感的牽絆。由「旁觀」到「融入」,書中與劇中李文秀的經歷,也正正映照你我對於那一方神秘北地的好奇與想望。天蒼蒼,野茫茫,有誰不想在這闊大無垠的浪漫裏,與自己的愛人策馬乘風呢?
市井萬象/「宇宙考古」
新華社
英倫漫話/電影內外\江恆
影片中有這樣一處橋段,當泰坦尼克號遠洋客輪即將沉入大西洋冰冷的海水時,乘客們爭相搶佔船上僅有的幾艘救生艇座位,而大副威廉·梅鐸在努力維持秩序。面對人群開始失控,梅鐸拔出了槍,隨着一聲槍響,愛爾蘭工人湯米·瑞恩應聲倒在甲板上,並最終因流血過多死在友人的懷抱裏。在梅鐸意識到自己打死人後,他向附近的一位同事行了最後一次航海禮,然後舉槍向自己扣動了扳機。
如是我見/月季繽紛入夏來\李仙雲
在趕往月季公園途中,真是一路香花相伴。行道中間的花圃裏,竟讓我驚詫地看到「開在樹上的月季」,而且一樹開得多色花,瑩白、艷紅、金黃、粉紫,花朵大如牡丹,開得雍容大氣。那繁花麗景,都映亮了這草木欣然的初夏小城。正陶醉於柔柔花香間,忽聽一小女孩驚呼道:「媽媽你快看,棒棒糖月季,好神奇啊!」多美妙形象的名字,一根長長的枝幹,擎舉着滿樹繁花,開得繽紛亮麗,像一群孩童挨擠簇擁着,調皮地在清風裏戲耍玩鬧。忽看到馬路中間,一女子吃力地攙扶着一位步履蹣跚的老婦人,紅燈即將亮起,女子急得四處張望。突然一個年輕的交警跑過來,揮舞着手中的指揮棒,讓來往車輛暫停。他背起老人就放在馬路邊「棒棒糖月季」下,雖是文明「小事」,卻像月季花般,傳遞的是城市溫情。
市井萬象/鶴舞濕地
新華社
人與事/如鯁在喉\梅莉
晚飯時我吃熏魚,結果被魚刺卡住了,嚥了幾口飯,還是沒順下去,然後吞口水都難受。趕緊醫院看急診,醫生檢查後說魚刺比較深,看不見,需要做喉鏡取出,花費較高。她勸慰我不如回家歇兩天,也許就下去了,我們的身體對異物會自行排斥。我問,如果今晚取行嗎?她說可以幫我做。我猶豫了三秒鐘,是如鯁在喉熬兩天看看,還是抖抖豁豁做喉鏡取出來呢?然後決定還是取吧,雖然感覺有點可怕的,要從鼻子探到喉嚨裏取。
准風物談/晚次鄂州\胡竹峰
文字裏見過鄂州,盧綸的詩:
君子玉言/那些年在香港追過的落日\小杳
香港這樣一個山海俱全的都市,有太多機會可以觀賞到美到極致的落日。
天南地北/巴哈馬印象記\陳安
巴哈馬,是英國過去的殖民地,現屬於英聯邦的獨立國家。筆者兩次前往短促旅行,發現其國旗很有特色:兩條海藍色條紋,中間夾着一條黃色條紋,海藍色代表環繞巴哈馬的大西洋和加勒比海,黃色象徵島上美麗的沙灘和海邊溫柔的陽光,左側的黑三角形則象徵巴哈馬四十萬人民團結統一。
人生在線/驚喜不斷\姚文冬
螞蟻何其多,是不是等於快樂也無限多?不然,人到了一定歲數,好奇心漸失,誰有閒心去搭理幾隻螞蟻?獲得驚喜的機會也就越來越少。消極、頹廢,是成人世界的產物。自以為看透了世界,束縛於既有的認知,蟄伏在熟悉的領域,認為生活就是眼前固有的樣子了,無非是上班下班,一日三餐,每天都在重複前一天,每年都在重複上一年。最近看到一則文案,大意是說,人過了四十(或是五十?),生活就是不斷重複,不再產生新的意義。這種觀點雖有些絕對,但大多數人似乎「感同身受」。
自由談/拉腔和滷汁\陳德錦
標準化是雙刃劍。現代人作中文曲,恐怕詞意變音而令意思不清楚,力避「一字多音」,也同時跟古典樂曲和民歌劃清界線。但愛聽西洋歌劇的人,假如聽不到幾段美聲花腔,或恐誤會是進錯場聽錯曲了。作曲家王福齡於上世紀六十年代譜了《不了情》、《船》、《問白雲》等曲,總讓填詞者填上幾個「一字多音」。說是裝飾也好,說是懷舊也好,也總能在微細處讓歌者表現一下所演繹的風格。由張加毅作詞、田歌譜曲的《草原之夜》,一句「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聲」,「琴」字要拉腔唱十一個音,要不然怎能表現唱者喉音之美,以及維吾爾族民歌的旋律?
復興小札/孫犁的夾竹桃\肖復興
老亭抗英外侵受傷,瞎了一隻眼睛後回村,「沒有留下什麼英雄的稱號,只是從此名字上加了一個字,人們都叫他瞎老亭。」村裏的人,很少到他家去,只有一個老年寡婦,夜間和他作伴,給他潦倒殘生最後的溫暖。他死後,侄子鳳池叔繼承了他的三間土房,命運依然不濟,甚至忍飢捱餓,雖也有鄰村一女和他相依為伴,最後卻不知所終。孤苦伶仃的鳳池叔臨死前,賣掉那三間土房,才勉強為自己安葬,了卻後事。另一個叫做乾巴的男人,妻子產後餓死,他獨自把孩子辛苦拉扯大,孩子不幸淹死,命運更加悲慘。他孤獨一人,賣豆腐自己吃豆腐渣,兼替別人家埋葬死孩子,以此勉強度日為生。最後,「這種工作,一直幹到乾巴離開人間,成了他的專利。」
如是我見/瀑布之靜觀\吳念茲
比如近期的展覽就有兩件張瀚謙的展品得到贊助,與吳冠中的畫作進行互動。張瀚謙提取了香港藝術館收藏的上百幅吳冠中的作品,作為人工智能的學習材料,再模仿其藝術風格生成數字影像,展示作品背後的水墨筆法。這件題名為《若水》的作品在昏暗的小房間內展示,三面都是鏡子,地上是淺色的地毯,水與墨的流動通過光線投影下來,人則置身其間,本來看水墨畫是靜態的,如今則可以感受動態的創作過程,水墨雖還在流動之中沒有形成可辨識的具象,卻好似已經注滿了情感。張瀚謙另一作品叫《瀑林》,整個裝置作品被放在展廳外走廊靠窗口的那一面,看出去就是香港的天際線,人人爭相拍攝的維港好風景。藝術家則在每一扇都掛起了絲簾,參考降雨量作指引,不時會有水滴自上而下沿着絲線滴落到下方的牆身斜面,留下痕跡,又很快被蒸發。既是以水滴隱喻時間,又是為了引導觀者思考人與自然、城與自然的複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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